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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金焰合伙人、律师
北京商顺律师事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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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柒到底哪里受委屈了?只是缺一个好的商业律师
领域: 法律事务风险管控 2021-11-02 11:00
摘要:李子柒什么都有,似乎只缺一个好的律师,帮助梳理商标、股权还有商业合作中的法律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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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被告微念:一年前就在协商

11月1日晚,杭州微念发布说明,就李子柒诉讼事项与股权问题作出回应。

从说明中可以看出,微念主要表达了这样几点:

其一,法律程序,承认诉讼的存在。微念公司称,已正式收到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诉讼通知,将依照法律程序应诉。

其二,合作沟通。公司愿意就双方合作内容、合作方式等问题进行持续坦诚的沟通。

注意,外交用语——坦诚的沟通,意味着双方的确在某些方面存在分歧或者重大的分歧。

其三,排除网友及社会疑问。

微念公司还表示,微念从未想过、从未控制过任何李子柒相关平台账号,公司早在一年多前就提出李佳佳的股权计划和合作模式方向,并在股东同意下签署了相关股份安排、合作费用的协议方案,曾多次与李佳佳女士就股权等权益事项展开沟通,但未有实质性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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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可能的问题到底在哪里呢?由于,李子柒一方并没有公开其起诉状。

我们暂且从商标、股权以及可能的起诉事由来推测一下。

二、 商标?

来看下“李子柒”相关注册商标的情况。

最早是在2016年8月29日。四川子柒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申请注册了5件商标,分别在30类方便食品、03类日化用品、05类医药、35类广告销售、29类食品上诞生了李子柒商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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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2017-2021都在不断有人注册李子柒商标。申请人从四川子柒文化公司,到杭州微念,再到其他一些公司和个人都有申请。

仅四川子柒文化公司在2020年就高达117件商标申请。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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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子柒文化的商标申请清单详见下文。有点长,这里就不放了。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发邮件frankgu2008@qq.com索取。

再看一下杭州微念公司李子柒商标的申请情况。

杭州微念品牌管理有限公司目前有414项商标,其中与李子柒有31件、子柒4件,柒35件。大多处于驳回、无效或申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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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柒还有一个主体,上海沉香里创意策划工作室,没有商标。

从以上情况可以简要看出两点:

其一,商标主要在四川子柒文化公司手上。李佳佳个人的工作室是没有商标的。

其二,杭州微念也想多注册一些商标,但大多未能成功注册。

三、股权?谁才是李子柒的实控人?

股权涉及三个主体。四川子柒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杭州微念品牌管理有限公司、上海沉香里创意策划工作室。上海沉香里创意策划工作室是李佳佳100%控股的小微企业。

杭州微念品牌管理有限公司和李佳佳是四川子柒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股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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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见,刘同明通过控制杭州微念海域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及微念星耀、微念星辰两家合伙企业,共同控投杭州微念。

杭州微念再以51%的大股东身份控制了四川子柒文化。当然,李佳佳在四川子柒文化中占股49%,享有何种利益,尚需根据公司章程和双方合伙协议确定。

从知识产权角度可以看出杭州微念旗下也不只李子柒一个品牌,尚有其他一些注册商标。可能还有其他李子柒之处的品牌也在运作中。

四、可能的潜在纠纷?

其一,商标的角度。

根据商标申请以及结合股权来看,四川子柒文化公司的大股权也是杭州微念,所以,李佳佳本人是否现在才意识到,自己个人品牌的商标权其实并不是全部掌握在自己手中。

由此,如果是商标有关的纠纷,所以可能的诉求有两种,一种可能是商标权属纠纷。或许李子柒想要拿回属于自己的商标权。另一种可能是,商标许可使用费用的纠纷。

甚至更为极端的情况是,既然杭州微念还是四川子柒文化的大股东,可能当初压根就没有任何有关商标许可使用费的协议或说法。那样的话,李佳佳或者四川子柒文化显然在自己做大品牌效应后无法从品牌或商标中获得收益的,除非是自己内容的直接变现。

其二,股权的角度。

既然四川子柒文化是当初双方商量好的51比49的股权分配,那这一点可能没有疑问。

或许有疑问的是,从杭州微念自己的说明来看,李佳佳或其工作室本有可能持有一定的杭州微念股权,可能是由于李不懂股权、或被忽悠,或受到蒙蔽,所以当初并未提出股权主张。

本来也许应该是李佳佳本人或其四川子柒文化持有杭州微念一部分股权,才能享有其品牌商业化带来的效益,结果反倒是杭州微念在四川子柒文化中占大股。相互持股权的安排,或者李佳佳本人持有一定杭州微念股权才是合理安排,可能悔不当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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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成也资本,败也资本?

尽管我们从现状上推测,从杭州微念的说明中看到一些端倪,但是这些仍是猜测,并且我们从微念比较平和的话语、持久支持的行为、开放的心态中,仍然读出,微念愿意协商的姿态。

我们也可能最终不得不说一句,没有李佳佳就没有李子柒品牌;但是,没有资本的助力,也没有李子柒品牌。

成也资本,败也资本,如果双方进行持续的伟大的斗争的话。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除非双方当初对股权或商标安排有一个明确的后期安排协议,李佳佳其实是很大程度上处于不利的位置。要不然,也不致于从停更、报警,最终到法院改成了民事诉讼。

法院能作出判决,但法官只能裁判平息纠纷。后续日常商业运作、商业利益的保护与完善,却还是需要商业律师的帮助。

最后,我只能遗憾的说一句,李佳佳,你可能什么都不缺,缺的只是一名好的商业律师。

好的商业律师,可以梳理好股权;预计好后续火起来、商业化后的商业利益平衡;

好的商业律师,可以帮助确定好商标归属、申请与许可、转让等安排;

好的商业律师,可以事前协助预判风险、设计交易框架;事中协商洽谈、管控交易过程、制定恰当策略;事后协商谈判、处理纠纷管控风险、顾全大局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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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佳佳是90后,还年轻,还可以再打拼。

李子柒,作为品牌、文化符号,更年轻,还有机会成长。

微念,资本助力、字节大平台的加持与退出,都说明还有希望得到更大的发展。

以上只是一些现状的推测,可能有的并不准确。但是,期待双方能协商和解,这是有可能的。

毕竟,李子柒的品牌,或许只有一个。李子柒的创造,或许只有一回。

关于作者:顾金焰,知识产权博士,中国政法大学法学博士后。北京商顺律师事务所主任,合伙人,律师。美国华盛顿大学访问学者。长期致力于法律与知识产权的理论与实践工作。文章来源:公众号“顾博士说知产”,经授权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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