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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互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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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互联:与赵越教授聊一聊“东方智慧与西方管理的融合”
领域: 人生智慧心性修炼 2017-03-24 19:18
摘要:赵越教授,学贯中西、博古通今,人称利他教授。今天,他做客《行者互联》,讲述东方智慧与西方管理的融合,助中国企业家明道优术,寻安身立命之本,通过心性经营在商战中实现基业之长青。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行万里路不如阅人无数,阅人无数不如明师指路,明师指路不如自己觉悟。通过人与人之间的对话,更能让隐形的知识得以外化。行者互联,智慧对话。以知识促智慧,让更多有缘份的人觉悟和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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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庆海:行者互联,对话智慧。本期我们邀请到香港科技大学商学院EMBA教授——赵越教授。香港科技大学EMBA连续多年被评为全球第一的EMBA,而赵越教授也连续三年被评为最受欢迎的教授。下面我们有请赵越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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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越教授:好,谢谢吴博士,也谢谢吴博士的邀请,有机会跟大家在屏幕前共度一段时光,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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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庆海:今天这段时光我们将和赵越老师一起度过,首先我想请教赵越老师,在您传奇的人生之中,有哪些特别关键的里程碑事件,能和大家介绍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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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越教授:这不是传奇的人生,而是很悲惨的人生。应该是因为从小没有碰到名师吧。所以,我一直在寻找,甚至连自己都不知道在找什么?我每隔五年几乎就换一个行当。从学医、工程,一直到经济学,到做IT,又到商学院,一直没有名师的指点,所以一直属于摸索阶段。对我自己来说,如果能早点碰到好的老师就好了,就不用那么累。所以,我有志向自己做一个这样的老师,能够帮助一些像我曾经那样迷茫飘荡的灵魂,帮助他们可以找到一点点方向。

从教育背景来说,让我特别有感触的就是东西方的文化。你看我所有的教育中,有管理背景的教育几乎都是在西方。我在国内学的是医学工程,医学院内、外、妇、产、儿全都过了一遍,但是我在加拿大阿尔伯塔大学读的是经济学,经济学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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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庆海:后来在硅谷创过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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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越教授:对,待到经济学毕业了以后呢,当时正好是硅谷轰轰烈烈的时候。当时很多室友和很多一起读博士的,都没有坚持下来,因为那边挣钱太容易了。我也去了硅谷,在硅谷做什么呢?就是在从我的计量经济学到做大数据,给生物技术工程做大数据,又给公司做IT体系。所以等于又进入了IT,从程序员、DBA、一直做到了CIO、架构师CIO。所以又是一个特别大的跨度,在那又是一个完全崭新的领域。

我们长大的那个年代,其实家庭都不富裕。不像现在,一般中产家庭,公务员等都可以供着小孩,我们那时候家庭几乎都是一样的。所以那时候最大的愿望、奋斗目标就是一定要富起来。到了硅谷以后,你发现富起来是一件极其容易的事情。所以在硅谷,我选择切入的方向是从做数据库到Data Warehouse,就是大数据库,再做数据挖掘等,都是特别好的方向。从进公司的时候一下就富了,并且到后来也自己创业了。在那个氛围里,大家都在创业,风投都在互相找项目,大家都在互相找风投。所以,那时候很容易就变得富起来了(至少在纸面上已经达到了)。

大家经常在网络里面看到的那种——哎呀,我今天又实现了百万富翁的梦想了。但是,那时候,我愕然发现一个有趣的事情:就是当你的财富比以前猛然多了很多的时候,才发现那根本不是自己想要的。因为本来想的是富起来以后,那肯定特别多的快乐,什么都实现了。后来越来越发现,其实财富这东西并没有对生命赋予长久的意义,或者是快乐,它并不是一个终极追求的目标。

我特别喜欢旅行,我有一个网站叫zhaoyue.com,还落下当时硅谷的痕迹。里面纯属我个人摄影的照片。我去了七个大洲,当时背着相机,又在找。后来很有趣的一件事情是,我觉得我真正的通到一点点智慧。就像老祖宗说的一句话是:读万卷书不及行万里路。我的很多智慧的开启,和我人生“啊”的那个转折点,在对着北美高山的时候,当云幕撩开,你能热泪盈眶地感受到了人天合一的感觉,那是在书本上无论如何没有办法达到的。就是说,我很多的精神上、智慧上、灵性上的开启,几乎都不是在读书上,都是在行路上

你看我每隔五年换一个专业,就是五年走到头了。换了那么多专业以后,又走了那么多的路,我愕然发现,原来所有的这些事情都是指向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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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庆海:什么方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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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越教授:等我当了老师才知道。当时觉得在事业上做企业就已经看到头了,已经知道企业做出来怎么样,做成高管怎么样,做成CEO怎么样,有自己的公司怎么样。我就发现,那依然不是我追求的。我拿到博士的时候,我的计划是等到我老了,以后我要教书,把我这一辈子的人生体验、人生阅历,传给下一代,让他们不要走我那么多弯路。我记得当时一方面是打算自己做咨询,另一方面就是教书。

想不到在中山大学的岭南管理学院 ,第一次教书就特别受学生好评。也许归功于硅谷的经历(大家说,硅谷的一年抵外面的十年,我在那儿呆了四五年,应该是四五十岁,差不多该退休了),所以那时候一下特别受欢迎。我才一下明白了一件事情——原来每个人的命运,其实冥冥之中早就是定好的。

我特别喜欢乔布斯说的一句话,我们的人生分很多点。反观人生,我在每一个点上都尽我的全力做得最好。完了以后呢,再寻找到下一个点。其实在你真正找到之前 ,你都是迷茫的。但是当你找到了,回想起来,路上的风景或许很美,但都不是你想要的。直到我开始做老师了,就有感觉了,而且教书还挺受大家欢迎。

因为我是实战派和理论派结合在一起。理论上我正经拿了一个十分严谨的北美大学的博士,实战上我又很有经验,所以很受学生们的欢迎。这就是我人生特别大的一个转折点。从第一年我一回来香港科技大学,教书缘分就特别好,正好赶上SARS,否则像我这么年轻的教授,是很难直接教EMBA的。我记得2002年的时候,香港科技大学第一批EMBA,我就开始教创新。这一教感觉很好,于是一发不可收拾,先教MBA,后来教EMBA。

好像我冥冥之中就是回来教书的。后来我悟到这一点:我的命不是自己挣钱,而是帮助企业家挣钱的。虽然我教课很受欢迎,但是我一直感觉到作为东方人,总是那么的差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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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庆海:差点什么?我们企业的管理者都是学习西方的管理体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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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越教授:完全正确,我们所有管理的理论体系都是来自于西方。你想想,我们是五四运动以后被西方的坚船利炮打开了国门。其实那时候我们文化的自豪感和自信心完全是缺失掉的,但是作为东方人,我总觉得差了些什么。因为对我来说,我是从小就受到东方文化的渲染。你看我大学一年级的时候,我就开始习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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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庆海:还习过武?东西方练武也是有很大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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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越教授:我习武可卖力了,我记得每天早上都在太阳出来之前,在那站着形意桩。我有一个特别好的师傅,八十多岁,教形意,教太极,也练气功。我练了两年的形意和太极,感觉不错,天天在那站着对着太阳。但是,第一次实战却......

我记得一个干部培训学校的副校长在天津大学。那时候,开会的时候总有学校的教师子弟,来勾引女同学、捣乱。我当时是学生会干部,就挺身而出救场子。我说咱们出去聊聊,别在这捣乱。结果,这几个在没到战场的时候中间就下手了。三个人,一抵三。按说这个场子是我展开的,应该没问题,结果这些小东西,三下两下不行,就抄家伙,于是脑门被拍了一闷棍。我当时眼睛看不见,血就下来了。你猜怎么着?当时我就想呀,这个中国武术不灵,等我伤好了以后我跟师傅说:我要改练拳击去了。于是,我又开始练西方的拳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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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庆海:实用性更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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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越教授:对,西方的东西就是实用性强。我稍微练了半个月拳击,我们班这个同学就已经开始服了,谁不服我给他摆一个标准的拳击姿势,他马上就害怕了。上手很快,表面显得很有效果。但是你猜怎么着?我因为学医学了5年,等到毕业的时候,我当时一起去的师兄们,跟他在一块那个功夫啊。我跟他在一块,就感觉他这个定力,还有他出手那个速度,那是干什么事啊?我说你怎么了?他说我刚才用脚给他一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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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庆海:用脚给他一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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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越教授:对,就是说我都没看见怎么着那么嚣张,天津那哥们在嚣张。啪,一下不动了。我说刚才发生什么了,他说我用脚给了他一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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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庆海:这么高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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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越教授:纹丝不动。那时候我就知道我好像走错路了。完全不同的境界!我觉得比起武术,你真正用了5年的工夫下来,完全是不同的境界!

而这个东西方的差异呢,又在很多地方反映了出来。再说件事,我博士毕业以后,进到硅谷公司,是一家生物技术公司,是研究用西医最最尖端的方式治疗帕金森、治疗癌症。用大数据挖掘的方法找到那个能引起生病以后发生症状的东西,阻断症状生物的信息传导和化学递质的传导,把那个东西切断,极其有效。

可是我觉得哪儿不对,整个的病症没有管,就把引起你症状的因素给它去掉。这在当时已经走到了西方医疗最新的前沿,甚至我当时做的课题还申请了专利。但是我就觉得这个方向还哪儿不对。头疼医头,脚疼医脚。作为一个东方人,我觉得骨子里流淌着东方文化的血液。

我回来了解到中医以后,我几乎就把西医放下了。了解中医以后,如果有缘分碰到一个好的中医大夫,你就知道原来中医是如此的浩渺,如此的浩瀚。我自己学中医,自己针灸、艾灸。如果周围的人缺医少药的时候,我也会拿出来,出门全都带着,都是用中医的体系在治疗。

在教学上的一个体悟也一样。你看我一直用西方的体系,整个管理的经验也都是西方的。在商学院我给MBA上课,已经得到Professor of the year(年度最佳教授),就是最好的了。但是我自己觉得还是不行,到底是哪儿出问题了呢?东方智慧始终在我骨子里头,一直提醒着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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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庆海:对,您曾经说从小喜欢读国学,道德经对您影响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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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越教授:咱们的教育体系里头,其实没有中国老祖宗国学里最美妙的东西。你看,我们尽学一些花前月下,没有真正去切入东方智慧的东西。我怎么切入东方智慧呢?就是在我大学期间开始对信仰迷茫了。我不知道应该信什么的时候,开始大量阅读西方哲学的书籍。那时候西方的东西多快多好啊,尼采、康德、黑格尔,西方的哲学多时髦啊,多酷啊。

可是就在一个星期五晚上,本来应该准备去参加舞会的时候。你想在大学,舞会是一个礼拜最盼望的事情,光鲜亮丽衣服都准备好了。猛然间,桌上有一本《道德经》。一打开,往后一翻,尤其是当我看到25章: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吾不知其名,强字之曰道。当时我就震惊了,原来这个花道、茶道、剑道,所有的道,这个头是从老子“强字曰道”那里来的!

当时记得我把书架上当时那些西方哲学、宗教的五角丛书,我都给了同学们。同学难以置信,说:啊,不要了?

都拿走!我说,我只留一本书,道德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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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庆海:舞会也不参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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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越教授:唉,我真把舞会那个事给忘了。看到半夜了,反应过来,我穿着这个衣服干嘛?哎呦,舞会错过了!

就是那种高层次的一种吸引力,牢牢地抓住你的心灵智慧。我也不知道怎么好,它就是好,极好,真是好!

那以后大学偏后期,我就重新审视老祖宗的东西。在我武术练了一段时间,对阴阳有了一些体悟,当时了解了很多的气功,完了我再看道德经的时候,唉呀,真妙啊,美妙无穷!就是你跟它特别有共鸣,你觉得那个辉煌、那个整体感、那个不知道它在说什么的那种玄妙感。

我在1994年出国的时候,我身上就带了唯一一本书,道德经。我有事没事,一碰到情况,就看道德经。每次看道德经都有启发。我就知道有一套很庞大的体系。西方哲学在我看来,远远的是在它的层次下面。当然,这个时候我整个的教育和我管理的背景,还都是西方的。但是又有一件事情,一个契机,让我愕然地重新再生,就像习武曾经发生过的故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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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庆海:什么样的契机让你了解东方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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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越教授:2008年,当时我已经算是教的好的教授。哈佛商学院那一年邀请了亚洲一波教的好的老师,商学院的老师,包括台湾的、香港的、大陆的,北大清华的。干什么呢?就是一个交换的形式,试图让我们采纳他们的案例教学法。因为这是哈佛体系比较完整的,西方的主要MBA也是瞻哈佛为首。一个MBA下来,每天可能要看四五个案例,就是说一年两年读下来MBA,你脑子里有可能有几千个案例。这几千个案例的,你碰见什么就要准备抓一个出来。

当时我记得我坐在哈佛商学院大讲堂的最后­­一排,旁边坐的不远是现在中欧商学院的教务长,叫丁远教授。观察一下,教的都是很有经验的老师,哈佛商学院肯定把他们最好的师资都排列出来。我们差不多在两个多礼拜,把他们所有的、最好的、每门课的精华几乎都上了一下。他们的阵容强到什么地步,把很多已经退休了的、教得特别棒的教授都请了回来。

我有几张照片,那是HR的大头。我们都知道,哈佛的战略是最牛的。迈克尔·波特(Michael Porter)也在那上课。等这些老师教完以后,按说他们已经把他们最妙的亮出来以后,我只能感觉:这就完了啊?完了?我记得当时我瞥了一下丁远,他也正在瞥我,这就完了?

最好的教授把这个案例弄到这里就没了?我特别震惊,那上面还缺东西啊,怎么这就完了?应该没完呢,我就感觉到了有些差距。这个差距什么时候显现出来呢?当后面那些更大的大拿出现的时候,我就发现这些大拿当时印象最深刻的就是——迈克尔·波特,你猜怎么着?他在用什么教战略——他在用孙子兵法!也就是他讲到极致的时候,你会听到老子、孙子、孔子!这些好的教授到了头上的时候,他们都试图在用一点点东方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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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庆海:为什么呢?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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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越教授:这是十分有趣的一件事,让我很震惊。让我觉得我又犯了个大错。你看看我教营销的那个菲利普·科特勒书里头,其实会看到孙子兵法的例子。营销做得最好的杰克·特劳特,他特别核心的一点就是孙子兵法!

孙子兵法是我特别喜欢的,因为他很多和道家很近,我看的时候特别地顺畅。这时候我才意识到,我又犯了武术的错误,又犯了中医的错误,又犯了哲学的错误!其实从那以后,我意识到,东方的东西是可以如此的美妙。你受到熏陶以后,就明显地感觉到它的层次和境界的差异。所以从那以后,我开始大张旗鼓的,把东方的这些智慧,开始融入到我的西方的EMBA的教育体系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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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庆海:会发生一个怎样奇妙的化学反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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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越教授:应该是原子反应!应该是不同的量级别的碰撞产生出了巨大的能量!完后就不太好收拾。我在很多的EMBA上课的时候,平常40个人的教室就塞满了。并且不只塞满,我的课在很多的EMBA是拿来当招牌课的,我在很多地方几乎都排在数一数二。一下子,我就从一个比较好的教授,变成了一个几乎在头上的教授。

当然我也是不断的修行,把修行的体验融到里面,就更加不可收拾。到后来你会发现,《道德经》里面有一个叫“大道至简”。到了头上,你发现这全都是通的。一旦有了通透的感觉,你会发现课程就到了哲学的极致;你把生死的问题解决透了,就超越了哲学;当把东方智慧投到里面,当把我们的儒道释投到里面,港科大EMBA已经7年时间被评为全球排名最好的大学,而我连续3年也拿到了Professor of the year!就是所有的课程里头,全班同学的投票,就是所有教授里最好的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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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庆海:为什么呢?是因为讲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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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越教授:完全不是因为我,就是因为东方智慧!因为我开始大量地融入了东方智慧,在我的课上,你听得到儒家,听得到阳明心学,也听得到道德经、孙子兵法、心经、金刚经。这些都是通融的,并且这些东西跟西方用得很好的术和工具,一旦结合起来,就会产生强大的力量!让大家极其的受益。

以至于,我以前只是在EMBA上课,你看像京东、阿里巴巴、腾讯,这些公司也都请我。请我去不是上一次课,像阿里巴巴他们上了10次课。就是说,中国东方的这个智慧是不可思议的美妙!东方智慧和西方管理各有所长。

西方呢?就像我练拳击一样,它可以很快,套路很仔细。但是你如果真正进到了东方的武术里头,那个妙是无与伦比的。比如太极,现在跟了我一辈子。我云手,平常我要是打坐时间长了以后,我就一个云手,几乎什么都有了。这是可以跟我一辈子,东方的东西如此的美妙。

所以呢,我特别希望有这个机会跟屏幕前头有缘分的朋友们说,尤其是企业家们、管理者们一定要牢牢的记住一点,就是:我是走了那么多的地方,东南西北七个大洲,我全都游遍了,在海外待了那么多年,我深刻地意识到——老祖宗文化的璀璨、东方智慧的美妙和它的境界的深远

当然西方它的术,它的工具,它的体系,它的规则,十分值得学习。作为一个东方人呢,我们要取其所长,补其所短。两者相结合就特别美妙。哈佛2008年的时候,他们一则是说东方的这些思想,还有他们总说ethic,business ethic,伦理,为什么呢?当时西方再往前走的话,在他们的哲学体系出了很多的问题。我们现在看到西方有很多很多的问题,很多时候很不解,但是其实一旦考虑到东方的哲学体系,那种辉煌是不同的层次。

你如果把教育体系考量起来的话,就按着弘一法师他不同的境界:物质的层面、心智的层面,道德伦理层面和天人合一层面;或者是物质层面、心智层面、精神层面(或者灵魂层面)。 这3个生活层次,你摆在那里以后,一下就一目了然了。所以我所有课程都是按照这3个层次,你会发现这远远超越于了大部分的西方的。他们往往只是在心智层面,拘泥于逻辑逻辑规则。但是超越了那些层面,到了心性层面以后,其实所有一切都是完全相通的。你发现管理的、所有学科,包括你对市场的理解,包括你对创新的理解,包括你对领导力的理解、决策的营销,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完全相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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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庆海:刚才您说在练武的时候,西方的跟东方的最大的差异是境界。现在你在把东方智慧和西方管理融合时,提出了自己的三角形金字塔体系,这是不是其中最精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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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越教授:对!我是有机会把东方的哲学考察了一下,再把宗教也考察了一下。宗教我也是比较有缘分,我接触到了各种各样的宗教。基督教,专门有一个基督教的神学硕士,跟他学了一年的圣经。我旅行的时候,在阿拉伯又有机会深入体验和了解一些伊斯兰教的美妙。无论哪一家宗教都觉得我好像是他们那儿的人。当你接触到了哲学、东方的智慧、再有宗教以后,心里就特别踏实。

所有一切,所有学科,你可以十分放心地放在这3个层面里头。就是物质的、心智的和心性的。这对我们的工作有指导意义。最终,我们不光是在经营企业,并且是通过经营自己的企业来经营自己的心。万法都是心法,就像阳明心学一样,心外无物,心外无理,所以叫它心性经营

你想想,到了最高层次是心性的话,那什么都考虑到了。每一个层次几乎都是一个维度的升维,都是从一个低的维度升到一个更高的维度。到了心性层面,你可以到最极致的、最无穷的维度。而到最无穷的维度,其实也就是归回到了所有一切的原点,所有一切的初心!心性经营的三界体系:物质经营、心智经营到心性经营,它后面有坚实的哲学体系,融合了东方和西方的智慧。应该是走到头上的,应该是整个人类积攒的智慧的精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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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庆海:对一般企业来说,偏向于实操层面,怎么样把这三层境界的金字塔模型,跟实际的经营管理结合到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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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越教授:按照我们本心做的话,我们绝大部分的企业家在做的时候还是在物质层面。比如说,从营销角度考虑,我们大部分的企业家都认为自己会营销。我给EMBA上课的时候,每年都做统计。我发现,在中国我知道的企业家里头,不管是北大光华、长江,还有各个EMBA里头,其实真正理解营销的5%都不到。

举个例子,大部分的人谁认为自己会卖东西,认为卖东西就是打价格战,就是打折,就是做广告,这都是天经地义的。但其实这都是4个P(Product、Price、Promotion、Place),这4个P的层面,我们认为的营销,其实都是在物质层面的。中国最强的、最牛的,就是你仿我的,我仿你的。物质层面是很难真正的形成强大的核心竞争力。

所以这个结果怎么样,就是一片红海,制造业一片哀鸣。好像还说是互联网把它们给毁了,是马云把它们毁了,那完全是无稽之谈。完全是我们的社会竞争更激烈了,我们要升级了,我们这个世界的维度在提升了,我们自己却还在第一个维度。

怎么办?一定要进入到更高层面。进入到哪里?心智里面。真正西方营销的精华是什么?就是所有一切战场,不是发生在商场,不是发生在百货超市哪里,而是在客户的心里!现在商战的战场,如果在客户的心里的话,你想想,我们要关注的是物质的产品?还是客户的心?

这是一个特别大的转变!对大部分的企业家来说,他们根本就没有怎么样(付出心力)。我们大部分的企业家,是沿自己的本能在做企业,其实是自己的福报。就像我们上课经常看的题,我前头做到一两个亿,做了七八天还行,到后来企业变大了以后,这些直接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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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庆海:很多企业就是这样,他们做着做着就发现,尤其是最近这两三年,传统的企业,它的利润在快速地下降,然后大家都拼价格战,大家都在找方向。这确实是中国目前碰到的最大的一些问题,这个时候可以用您的这个理论去给他们一些提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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